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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春(左二)部署扫黑除恶工作。(资料图片)

破获“蛇毒杀人案”

2016年8月7日,宁德蕉城区一名“醉酒”男子在戚继光公园里不省人事,经宁德市中医院抢救无效后,于凌晨5时许死亡,具体死因不明。

法医对尸体进行初步检查后发现,死者身上有个疑似被蛇咬伤的伤口,并有中毒现象。民警经过现场勘查后,初步认定了死者系心情不好上山喝酒,后被毒蛇咬伤中毒致死,并准备结案,以配合家属及早进行各项善后工作。

杨春在现场进行勘查后,却隐隐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现场,除了在死者的身上发现一对仿真对戒、一个戒指盒、一份疑似死者情人写的情书及几瓶易拉罐啤酒等物品外,未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死者随身携带的手机、钱包等财物都没丢失。除了右手手臂肿大外,也没其他损伤。不太像抢劫案。”杨春现场作出判断。“但是,人在伤心的情况下,为什么还会有一封情书在呢?”杨春大胆假设,这就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案,并嘱咐办案民警仔细排查。

在刑侦技术部门的帮助下,民警果然获得了重大突破——死者疑似被蛇咬伤的伤口上有个微小的针孔,排除了死者意外死亡的可能。

“追踪现场所有的物品的来源,从什么地方买的,是谁买的,怎么买的,我需要所有的细节。”杨春重新进行了部署。

按照杨春的思路,民警从现场丢弃的戒指盒等物品入手,找到销售戒指盒的网店,发现购买者陈某与死者妻子经常深夜联系,非常可疑。

“我们对陈某进行了深入调查,发现了他有购买针筒、五步蛇毒粉等物品的重要信息。”办案民警左修东说,杨春随即指示对陈某采取强制措施。

在审讯室里,面对种种铁证,陈某的心理防线被突破。最终,陈某承认了对死者妻子有非分之想,便挟持、诱骗、灌醉受害人并将蛇毒注入其体内,伪造被毒蛇咬伤的齿痕,制造意外死亡的假象。

“犯罪嫌疑人提前买好了夜行衣等作案工具,精心谋划了两个多月,每条线索都让他隐蔽得很好,稍不留神就容易误判。”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局长黄经禄说,正是杨春的细致、敏锐与坚持,让这起预谋杀人案真相大白。这起案件也促成国内首例蛇毒检验方法应用于庭审判决,填补了使用蛇毒杀人的物证鉴定技术空白。

“这一案件给我们所有民警都上了印象深刻的一课,要是按照意外中毒结案,就成了错案。”蕉城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詹益冬表示,杨春这一老牌侦查员对现场细致入微勘查的工作作风也得到传承,现在队员们出去办案都要向自己和队友问无数个为什么,在不断发问中获得成长。

解救被劫持儿童

2017年12月28日7时35分,宁德蕉城区万达华城B区7号楼地下室发生一起抢劫、绑架案。一名戴口罩的年轻男子持刀挟持一名男童,并当场向男童母亲索要5万元现金,扬言不给就“撕票”。

接到报警后,杨春第一时间赶至案发现场,并迅速调度刑侦大队、蕉南派出所、巡特警等警力展开工作。此时犯罪嫌疑人已将男童带离地下室,去向不明,救援陷入危急关头。

“破案慢一秒,孩子就多一秒危险。”杨春深知时间对于绑架案意味着什么。凭借多年刑侦经验,杨春冷静分析,果断处置:一方面,迅速启动应急预案,部署警力加大搜索范围,同时调取小区监控了解作案过程;一方面,耐心安慰男童母亲,引导其详细描述案发经过和犯罪嫌疑人的体貌特征。

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追逐赛”,每位警员都神经绷紧,不放过任何一个侦破口。“那天,在春哥的指挥下,各项救援工作有条不紊推进。”詹益冬表示,杨春到现场后会从所有小细节出发,进行全方位的扫描比对,最终制定突击方案。

经详细侦査比对,杨春发现作案人员与当地公安机关正在追捕的入室抢劫在逃犯林某龙特征极为相似。

案情有了眉目,杨春当机立断,大胆假设犯罪嫌疑人就是林某龙,组织技术力量进行追踪,很快证实了自己的判断。

随着侦査深入,杨春得知林某龙挟持男童从万达商场2号门搭乘的士驶入蕉城南路,于是又带着民警驾驶地方车辆一路跟踪,等待抓捕时机。

民警确定林某龙进入一民宅时,建议收网,但被杨春制止。他认为犯罪嫌疑人与受害人没有完全分开,强行抓捕极可能造成人质伤亡,要求民警耐心守候,择机抓捕。

上午9时40分,林某龙以为已逃离警方视线,独自离开民宅外出购物,被守候多时的民警一举擒获,当场查获作案刀具1把,成功解救被劫持男童。

该案时值宁德市“两会”期间,如不及时破案、安全解救人质,势必会产生重大社会影响。杨春在侦破此案过程中,思路敏捷,冷静处置,指挥得当,从发案到破案仅用两个小时。

案件侦破后,单位研究拟给发挥关键作用的杨春请功,杨春却说:“我已经是局领导了,工作都是年轻人干的,荣誉要给年轻人。”

“春哥每次都不接受记功奖励,把荣誉都让给我们办案民警。”詹益冬说,在杨春的带领下,队员精神饱满,斗志昂扬,屡破大案要案。

(福建日报记者 阮锡桂 王帅 范陈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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