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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人为什么在制作器物中装饰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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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人崇蛇的习俗,还可证之以出土的文物资料。2004年4月至2005年6月,在属于江苏省无锡、苏州两市交界处的鸿山,发现了东周越国贵族土墩墓葬群,考古工作者从出土的玉带钩、琉璃釉玲珑球形器和青瓷甬钟上,发现均饰有精美的蛇纹。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一件青瓷鼓座上所饰的蛇纹竟有九条之多,均蛇头昂扬,蛇身盘绕,遍体披鳞,活灵活现。

蛇纹镜中的兽首钮四神规矩镜的玄武手捧日轮的伏羲

无独有偶的也是在2004年4月,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原所长、现为清华大学教授李学勤先生,在绍兴民间寻踪觅古时,发现了一批形制古拙、饰枣核形钮的铜镜。这些在粟点地纹上或饰勾连云纹、或饰蛇纹的铜镜,使慧眼独具的李先生惊喜万分,认为这些形制和纹饰独特的铜镜,具有越地的风格特征,应该是当地生产的,或可称为越式镜。

放大的龙蛇纹镜四神间隔规矩镜中的蛇纹

2010年7月15日,在绍兴博物馆举办的为纪念绍兴建城2500年而推出的“大越遗珍文物展”中,也展出了杭州孔震收藏的越国时期的粟地蛇纹镜。而文物修复专家桑国民收藏的一面越国蛇纹镜,其细小的镜钮,竟是两个相向的兽头,显得颇为别致,可见越地铸镜工匠在铸制他们崇尚的蛇纹镜时精工细作的虔诚态度。

西汉 伏羲女娲四神规矩镜手捧月轮的女娲西汉-新莽 龙蛇纹镜

越地的蛇纹镜,从目前发现的情况看,直径通常在9厘米左右,重量大都为60克上下,镜体极薄,在以粟点为地纹的主区上有规律地装饰着八条蛇形图案。呈现双眼的三角形蛇头均朝向镜心排列于镜沿,蛇的前半身呈“S”形,后半身与相邻之蛇身顺势相交成圈,尾端向内成钩形。蛇身圆润,环环相扣,蛇尾弯曲,条条交接,图案设计颇具匠心。原中国历史博物馆副馆长、研究中国古代铜镜的著名学者、现任中国文物学会青铜器专业委员会常务副会长孔祥星,把这类蛇纹镜的时代定为春秋。

江苏无锡鸿山越国贵族墓葬出土器物上所饰的蛇纹,和绍兴发现的越国时期的铜镜上所饰的蛇纹等,为古越族的崇蛇习俗,提供了十分珍贵的实物资料。

西汉 四神规矩镜西汉 四神间隔规矩镜

除了出土文物,传世文物也同样能够证明越地崇蛇的习俗。如目前苏州南园桥西,遗留着春秋时期古城八门之一的蛇门,据《吴越春秋·阖闾内传》记载:伍子胥“造筑大城……越在东南,故立蛇门以制敌国……越在巳地,其位蛇也,故南大门上有木蛇,北向首内,示越属于吴也。”

《越绝书·内经九术》载:“于是作为策楯,婴以白璧,镂以黄金,类龙蛇而行者。乃使大夫种献于吴……”上述两则记载:一是说吴国作为战胜方,以蛇门制越,显示自己的主人地位;一是说越国作为战败方,以蛇代已,献于吴国,表示臣服。

上述出土和传世的文物资料,均无可辩驳地证明,越族确是一个崇蛇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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